[情報] Harness engineering：從 coding agent 走到軟體工廠
一、這場適合誰
Dru Knox 是 Tessl 的產品與設計負責人。Tessl 是一套 agent 賦能平台，幫團隊從「把 skills 做大」走到「自己蓋軟體工廠」。
這場偏進階：他假設你已經在用 coding agent、一次開幾個 session，簡單跟中等難度的事常常一次做對。還沒到這步，先把日常用熟比較划算。
底下講的大多是技法，跟你用哪一套無關；Tessl 只是讓路比較好走。
二、軟體工廠：agent 出貨，人蓋工廠
術語換很快，他也不硬定死。大概意思是：交到使用者手上的成品，幾乎都由 agent 做出來；工程團隊改去蓋、調這座工廠——讓它更自主、更自動化、產出品質更高。
人變成內部工具的建造者，產品交給那套系統吐出來。
三、三根柱子：自主、自動化、品質
- Autonomy（自主） — 要人插手、糾正、推一把的次數有多少
- Automation（自動化） — 你敢讓它跑多遠；接受前要人工看多少
- Quality（品質） — 平常那套：使用數據、測試品質、覆蓋率
兩件事容易混：agent 常常 oneshot（自主高），但你還是逐行審（自動化低）。先把自主拉高，才有空間談自動化。
往工廠走的路上：先顧自主，再顧自動化，品質先維持住。後面真正的甜頭，是工廠蓋起來之後品質還能再往上。
四、甜頭不是更快出 slop
很多人一聽到工廠就想「出貨更快、多一點 slop 也划算」。他覺得那只是短期。
每隊都有修不完的 bug、想做的重構、想探的題；工廠把產能拉開之後，backlog 那種「永遠排不到」的感覺會淡掉，測試與架構才有人理。
非技術的人比較容易丟想法進來；工程則專心顧底層系統。
五、Harness／迴圈工程：三層迴圈
走到工廠的核心做法叫 harness engineering；這幾週也有人叫 loop engineering。工廠在出產品，你在蓋「會自動跑、會自己變好」的那些迴圈。
- Inner loop（內迴圈） — agent 還在寫、PR 還沒開出去。要快、要便宜、要常跑。這裡做好，自主會上來，少叫人進來救火。
- Outer loop（外迴圈） — PR 開出去之後。貴、完整、跑一次就好：例如 agentic QA、mutation testing。換人少花時間審。
- Meta loop（meta 迴圈） — 站在開發流程外面。看 agent log、PR、issue、使用者回饋，抓已經流到使用者、或被人擋下來的錯，再寫回內／外迴圈。AI native 比例要往上，多半砸在這層。
六、為什麼難：多半是人的問題
新而且每週在變。團隊一進來就得像 AI 研究員：讀 paper、追 blog，上週的招下週可能變雷。要先排知識時間，不然跟不上。
本質是計劃外工作。功能做到一半，agent 怎麼掛、修多久，事先算不到；修 harness 跟出 feature 搶同一個截止日。不做就卡在局部最佳；做了又怕延誤被念，結果常常誰都不做。
訊號藏在本機。有用的 log 在某台筆電、某個 session、某個人腦子裡。要把工作搬到大家看得到、之後迴圈吃得到的地方——issue、PR、共用 repo。
七、三層該動手的地方
1. 控制平面（control plane） — 先讓工作看得懂。典型做法：issue 起無頭 agent，在隔離環境跑，接著開 PR，工程在 PR 留言。觸點都留在公開面上，後面的工具才挖得到。常見三件套：issue 起工、GitHub PR 審、skills 登錄或共用 repo 發 playbook。
2. Agent IT — 像把「本機一堆設定才能跑」的專案搬成別人也能裝。公司腦怎麼做事、內部服務／API 怎麼授權、production log 跟合規、agent 執行環境——他保證比你想的還麻煩。公司差很多，邊讓 agent 自己開 PR 邊挖坑最快。
3. 改善迴圈 — 時間多半花這裡：定期掃 repo、常見做法寫成 playbook、重複任務自動化、盯產出品質再回頭改 skill／playbook，同一個錯不要犯第二次。
八、Tessl 怎麼幫（可選）
主張小步、可撐久；電池內建（他們幫你追 harness 新招）；模組化、可換零件；自動化迴圈裝了就能對 diff 反應。
控制平面：skills 登錄＋治理（安全／品質／誰能發）；現在主打 Linear 接到 GitHub；還有 agentic code review 工具。
Tessl Agent：挖 PR／issue 找重複任務，收成 skill＋GitHub Action；一鍵裝每週維護（架構、重複、測試、安全）。
Tessl Launch：把 skill 變成自動化流程，自選 coding agent（Codex、Claude Code、Gemini 等），在有權限的隔離環境跑，帶 GitHub token 開 PR、回留言。
九、要盯的數字
手動接管次數往下、人在 PR 留的話往下；愈來愈多 PR 沒人出手就開得出來；品質先守住，再拉高。
※ 來源：YouTube／AI Engineer — Dru Knox《Harness Engineering: How to Build a Software Factory》；Tessl tessl.io；講者 @drufball。非正式圖文整理，內容以原片為準。本頁封面取自 YouTube 縮圖；影格因網路限制未另擷取簡報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