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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情報] DHH：37signals 鉛筆放下，英文當程式語言

作者：整理自 Ruby on Rails · DHH／Rails World 2026 Opening Keynote（約 1:03:07）
時間：影片上傳 2026-09-24 · 本整理 2026-10-06（Asia/Taipei）
備註：簡報／demo 向；圖文整理非官方中譯

手寫 code 在 37signals 已變成例外狀態——像在 Sentry 看到 bug。

他說自己更喜歡的「程式語言」其實是 English；對 AI 只剩一招：total optimism。

DHH on stage at Rails World 2026 — ▲ 封面：DHH 在 Austin Rails World 2026 開場——自嘲是 AI delirium／euphoria

一、為什麼現在這麼瘋

DHH（David Heinemeier Hansson）把 Ruby on Rails 和 37signals 一路帶過來。一上台他就說：這是他碰電腦以來最刺激的時刻，也最不安——預測大概二十分鐘就過期。旁人可能診斷「AI psychosis」；他寧願叫它 AI delirium／euphoria。

他用肖像畫家做類比。十八世紀請人畫像要坐很久、花大錢，幾乎是貴族遊戲。相機出現之後，技術門檻掉下來。再到 Kodak Brownie，普通人第一次能自己拍。

他對應到 2025-11-24 的 Opus 4.5：夠便宜、夠好用的 harness，讓很多人第一次真正跟「新智力」一起做軟體。中間有過 2026 二到五月的幻滅谷，模型好像踩空；接著又往上跳。

舊辯論是「有沒有 10x programmer」（源頭常被追到 1968 ACM 那篇線上／離線實驗）。他說這題過時了——現在談的是 1,000x。他自己過去二十個月寫的量，已經抵得上他前二十一年的一半。

二、Rails 那一刻：「看我沒在做的事」

他把 Rails 的老招牌搬回來：convention over configuration。慣例先講好，選項就少，空白支票也少，agent 比較不會亂跑。標語還是那句：

Look at all the things I'm not doing — ▲ 「Look at all the things I'm not doing」——少做雜事、靠慣例，是他認為 agent 時代 Rails 仍站得住的理由

三、鉛筆放下：37signals 停手寫 code

核心宣言很直：

Pencils down — No more hand-written code — ▲ Pencils down：手寫 code 不再是常態產線；寫出來變成「機器哪裡壞了」的例外

Basecamp 5 這邊，設計師用 vibe coding 收尾——口語跟提示丟給 agent，讓它寫出可用的程式。單看 PR 還行，合在一起卻常撞牆，因為缺共享規約。

HEY 要重做，不再當 web app。小團隊終於扛得起真正的 native。後端他坦言要走 Rust。他恨 Rust 的語法，但接受 agent 時代的效能取捨。

一年來自己的產出：過去二十一年過半是 Ruby；今年大約 3%。他說喜歡的「程式語言」變成了 English——比 Ruby 更有表達力，也更模糊，但配 agent 就夠用。

手寫那四分之一世紀他並不後悔。他說那是那個時代該做的事，現在帶著喜悅「退休」。

四、Rails 還剩什麼？Eval 與十五萬行

Web 不會死：有人仍不想安裝 App。對仍走 web 的產品，Rails 的慣例被他說成很適合 agent。

Rails Foundation 與 Evil Martians 在做 agent eval。Evil Martians 是幫 Rails 生態做事的顧問團隊；他們用真實功能卡測 agent 能不能做完。

Agent eval leaderboard of LLM models — ▲ Agent eval 看板：第一版很快被刷到約 95% 完成率，只好加難——模型爬升速度快到評測本身要追

一個月寫出約十五萬行，也變成可談的量級。行數本身沒那麼炫；產能的單位整個換了。

五、架構重想：抽象層可能有害

為人類維護而堆的抽象層——命名、分層、預留擴充——在 agent 便宜改 code 的世界，不一定划算。以前幫人腦省事的結構，對 agent 可能變成多餘阻力。

他用 Dijkstra 的梗打出標語：

Abstractions considered harmful — ▲ 「Abstractions considered harmful」——提醒為人腦省事的結構，對 agent 可能是多餘阻力

更實際、幾乎是這場唯一「規定」的建議：每個 App 都該有 CLI。讓使用者帶自己的 agent／butler 來串 Basecamp、HEY 等，別綁死在廠商 Concierge 上、燒你的 token。

六、Omarchy 與 one-shot：整台電腦都能修

Omarchy 是他做的 Linux／桌面方向：把「什麼都能修」從 App 擴大到整台電腦。

Omarchy landing page — ▲ Omarchy：「Beautiful, fun & agentic Linux by DHH」——把 vibe／agent 思維接到 OS 層

接著一堆 one-shot：計算機、寫作 App、剪輯工具……他不會 C++／Qt 也能交貨。舊世界把算力花在養人類產能，App 又肥又慢（點名 Spotify 1.2GB）；新世界 agent 便宜到可以回頭榨效能，他秀了大約半 MB 量級的成果。

七、風險與結論：P(bloom) 大於 P(doom)

他承認安全等議題要準備，但認為多數末日敘事過度；歷史上預測經濟／社會幾乎都失敗。類比：核武旁邊長出核電，卻被浪費四十年。策略上只剩一招——

Pure game theory. There's only one play here and it's total fucking optimism.

Lean in，接受競爭；Rails 工程師自認是 Top Gun。就算自己不興奮，下一世代也會推著走。黑丸是給輸家的——他講得很兇，也講得很清楚：不確定性底下，你還是得選邊。

※ 來源：YouTube · Rails World 2026 Opening Keynote - DHH（Ruby on Rails 頻道）· 時長約 1:03:07 · 上傳 2026-09-24
※ 視覺：簡報／UI 5 幀＋封面｜看板 Soft_Job｜整理 2026-10-06｜非官方圖文整理

推 Damian-s8n4m（YT）: Rails World 2025 講 end-to-end 自由；2026 卻變成依賴其他公司——對照很刺。

推 levelupwithsam（YT）: 不算平衡，但很燃；聽完對未來比較樂觀。

→ drew7537（YT）: 不寫 code 就算了，人還是得讀懂自己在叫電腦做什麼；這點這場講太少，hype 缺氧。

→ kik-was-here（YT）: 若 agent 二十分鐘就能做出接 SMTP／IMAP 的原生信箱 UI，我為什麼還要付 HEY？

→ kirlosev（YT）: 聽他的樂觀建議——自己開開心心寫 code、少碰 AI 也是一種 lean in；反正未來誰也說不準。

→ OP: 本稿為非官方圖文整理；推文擷取自 YouTube 留言並精煉意譯，非 PTT 實況。